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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枪】Cocoon(6)

低头看着还没到自己腰际的孩子,那特殊的发色和瞳色让迪卢姆多很快明白这就是库丘林口中的肯拉克。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还是可以从他口中的几个字节中和略带焦急的眼神中判断出这个抱着自己大腿的孩子是想寻找自己的父亲。


 在关于库丘林的某段传说中,曾提及他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独子的故事,这也让迪卢姆多不由对这个半大的孩子心生出一丝怜悯的好感。


回想着多年前的经验,迪卢姆多顺势低下身子,从腿边抄起那个没有完全褪去婴儿肥的孩子,一手托着他的大腿,再用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后背,哼着小调,将他抱出房间,安顿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


哼出的小调和背脊上的安抚很快让肯拉克放下了戒心,或者说一开始他那像自己父亲一样敏锐的直觉就告诉他眼前的人并没有危险,况且这个叔叔看起来这么顺眼。


迪卢姆多就这样陪着肯拉克看了一会电视,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电视机中那些科学家的交谈声。突闻旁边传来一阵熟悉的肚子咕噜声,啊,起码这孩子在这点上人类并没有很大的变化——他不由的这么想到。然后他看了看之前库丘林堆放在茶几上——那些号称是食物的东西,顿时好看的眉头紧缩成了一团。 


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明显和自己认知里的食物有很大的区别。用手试着波动下,还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金色的瞳孔中逐渐写满了疑惑。


缩小版的红眸注视比自己父亲略年轻的男子的动作,小小的肯拉克早已习惯在父亲不在的时候会有佣兵团的叔叔阿姨来帮忙照顾自己,但眼前这位明显可能还需要他来拆开压缩饼干包装的是怎么回事。


即使心里在吐槽着对方,但肯拉克还是要为自己的肚子着想的,所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于是,他有些费力的将半个身子越过迪卢姆多的胳膊,伸手拿过一袋压缩饼干,故意把举高双手放在迪卢姆多的眼前,像是在示范似的将包装袋用力一撕,然后低头开始解决自己的民生问题。


“叔叔,就是这样吃哦~”肯拉克叼着压缩饼干,有些口吃不清的说着,顺手拿起另一袋递给了迪卢姆多,“虽然不怎么好吃,但是填饱肚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听不懂肯拉克的语言,但理解他肢体的动作并没什么问题,迪卢姆多模仿着肯拉克刚才的动作,扯开了包装,然而饼干入口的感觉实在难以形容。干干涩涩的口感让他不由的咽了好几口口水才得以将饼干吞下肚去。难道现在的食物都是这样?难怪之前的战斗中可以感觉到御子殿下的力量明显不足呢…迪卢姆多一边默默的咀嚼着自己很不适应的食物,一边对库丘林的生活状况担忧起来。


长途的星际旅行产生的饥饿感让肯拉克吃的有些狼吞虎咽,几包饼干下肚之后不得不起身寻找水杯。


看着他走去的方向,这次迪卢姆多似乎是猜到了这孩子想要干嘛,他跟着进入厨房,然后在肯拉克踮起脚尖的时候及时将水杯拿了下来。


看来这个叔叔除了和自己语言不通之外智力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是那样就太浪费那么好看的脸了,肯拉克不由的想到。


“叔叔,你知道哪里还有其他吃的东西吗?”


沟通的确成为了他俩之间最大的障碍,但从肯拉克急切的眼神中迪卢姆多依旧能明白他的意思,但这确实没有其他可以称之为食物的东西了,于是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之前客厅的方向,示意要不要回去等库丘林起床。得到这个答复的肯拉克却仿佛不愿死心,径直拉开冰箱,埋头在里面开始寻找。


然而事实很明显证明,库丘林并没有料到肯拉克会这么早醒来因而什么都没准备。倒腾了几分钟的肯拉克只翻出几听啤酒和一盒冰牛奶,他不甘心的努了努嘴,只得失望的抱着那些东西关上了冰箱门。


回到客厅的肯拉克像大人似的打开了一罐啤酒递给迪卢姆多,然后趴在沙发上,红色的双眸在冰牛奶和冰啤酒之间来回扫荡。


喝了一口啤酒,熟悉的口感倒是让迪卢姆多感受到有些东西都是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改变的,比如人类天性里对于酒精的这份热爱。


再转头看向肯拉克,迪卢姆多从他踌躇不决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多少也想尝试一下这种“天性”。虽然他年纪还小了一点,但是一点淡酒也不是大事,更何况他可是那位光之御子的儿子。


于是迪卢姆多把另一罐啤酒拉开塞到肯拉克手里,对他摇了摇手表示不要在意,顺手再捞了几包饼干塞给他,之后继续开始发呆。


所以在几个小时之后醒来库丘林推开房门时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自家的儿子满脸通红的躺倒在那个自称迪卢姆多的远古人类的大腿上,还不时的打着嗝,眼神迷离的看着对方,手指在半空中比划着,嘴中似乎还呢喃着什么。空气中的弥漫的麦芽香气让他很快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的瞪了一眼那张一脸无辜的漂亮脸蛋,“我说,虽然这个年纪喝点啤酒也不算什么,但是那么多的话还是不太好吧。”


“您醒了啊?”虽然敏锐的听觉使迪卢姆多没有错过他双脚落地时的声响,但出于各种考量,他还是等到库丘林出来的才发出了问候。


“之前就说了把您去掉吧…”库丘林扶了扶额头,整理了下从深度睡眠中醒来之后还有些混乱思绪,“还有你给肯拉克喝了多少啊?!虽然酒精是男人的浪漫,但这年纪还是要适量吧?啊?!”虽然肯拉克看起来并无大碍,迪卢姆多也一副毫无恶意的样子,但库丘林依旧觉得自己身为孩子的父亲不能对此置之不理。


“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当少年团的预备战士了啊!”黑发的青年嘟囔着反击,他的声线很平静,仿佛没有发生什么一般,“而且那么淡的酒睡一觉就好了,能有什么事。”


然而正是平淡的口吻激怒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库丘林,他提高了音量像是在宣示主权:“那是我儿子,我都没给他喝过酒!”红色的眼眸已经有点不善,说着,他走近沙发想要抱起肯拉克帮他醒酒。


迪卢姆多在库丘林伸手的一刹那把微醺的肯拉克往自己怀里一拽,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父亲?你真的是他的父亲吗?”他指了指那些散在地上的压缩饼干包装纸,挑起了好看的眉,“当父亲的只给孩子吃那些嚼起来干不拉叽的东西?”


“这有什么不能吃的?!”


不知是但酒精上脑还是出于对孩子的怜悯,迪卢姆多也显得有些不依不挠:“吃这些是没法成为一个强壮的战士的!”


库丘林扯了扯嘴角,音量又高了一倍:“老子也是吃那些长大的!吃不死这小子的!”


“那也不能因为你吃这些就让孩子也跟着你吃这些吧?”迪卢姆多把肯拉克抱得更紧了,“既然你照顾不好他,那为何不让他母亲好好照顾他?”


一句反问瞬间让库丘林没了脾气,注视着对面这个泪痣男子半晌,他低下头,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淡,口气一下子缓了下来:“没办法啊…肯拉克已经没有母亲了…我这样的单身汉的确是不懂怎么照顾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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